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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9 感动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类似像恋爱的那种。自打当了妈妈之后,总觉得自己在奔向老太太的队伍里大踏步的迈进着,可是,这一时刻,我居然觉得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有些羞涩,有些感动,甚至有些骄傲。
事情是上周末,3月15号,之前准备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大联盟的观战计划终于在今天得以实施。
头天晚上就跟LG说,别忘了给相机充电,别忘了带相机,还有我妈从大连带来的军用望远镜.球场不让带软硬饮料,准备点零食带上吧……
紧张忙碌外加兴奋的准备了一通儿,甚至连周末陪儿子去动物园的计划都取消了。
下午一点的比赛,我们终于在12点,在LG一再的催促下出了门。
为了赶时间,我们甚至还打了出租。结果车子停在了球场的西面,一堆建筑围挡的旁边。
由于俺们从来没到过五棵松棒球场,也压根就不知道那门是朝东开还是朝西开,迷迷糊糊的在公安叔叔的随手一指下,就奔着南墙贴边溜达过去了。
到底还是走错路了。拐进了工作人员专用的停车场。被几个志愿者模样的人给挡下了。我们,还有另外的一对儿。
不满,争吵,破口大骂,已经很久没那么痛快的骂过架了,四个年轻人和那几个挡路虎BLABLA~~对骂的很HIGH
终于还是我们撤了,翻墙越栏的回到正确的路径上。
我和俺家LG还算是身手比较矫健的,和与我们一同踏上错误征途的那两口子相比。至少,在翻围挡的时候,还是很有差距的。
翻过围档之后,俺家LG很不放心的把门票交到了我的手上。是类似航空机票似的,一个封皮夹着一张正卷的那种。
人很多,乌央乌央央,排队的分两个方阵,工作人员一队,观众同志们一队。
我们先是错误的走到了工作人员的队列,又再度被劝回到广大人民群众中间去了。
在仔细的游走了排列的几个长龙之后,我们选择了相对较短的一列。好多外国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有长的很帅的,也有丑的吓人的。
LG很兴奋的拿着相机举过头顶,东西南北的散拍着,我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票,眼睛满世界乱转吃着俊男美女的豆腐
一切都很正常,至少在排队的时候还没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数落着组织之差,秩序之乱,一起担忧着如此办奥运,我们将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直到颤悠悠的排到了检票口,一打开放票夹,妈呀,天哪,俄滴神呀!票咋变成一张了呢?
LG二话不说的掉头找票,后面的洋人国人无一搭茬的,未果。
我也一个转身就离开检票口,咱们横竖是进不去了,总不能影响其他同志们观战吧。
撤。心怀忐忑的盯着LG的脸,有些发白,小嘴紧闭着,哎,总归是自己的失误造成这样的局面,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爽的。
“要不,咱们再买张票吧”,我问
“不用,不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事”LG答
没有数落,没有或大声或小气的批评,就那么一句,没事,不看了,回家吧。
让我很不敢相信这会是俺家相公的举动。
哇哈哈~~~~
心里居然很开心。虽然那个梦绕心牵的大联盟没看成,却看到了小相公难得成熟,难得宽容的表现
30元卖掉了手里残存的一张票,两个人在暖暖的午后阳光中牵手朝球场入口的反方向走去。
不知道他心里是否有遗憾,但是,那会儿,我的嘴上满是内疚,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个周末的天气,嗯,真的不错呢。
March 07 梦境昨天晚上做了个很有故事情节的梦,早上起来后依然能记清个中细节,包括人物,脉落,故事的起因,高潮及那个还不算太坏的结局
可能是白天终于看到了被炒的沸沸扬扬的<色戒>,还是个被删的干净利落的那版,用VIVIAN的话说,根本就没什么看头的版本,心底里反倒是衍生了许多的想法,于是乎,昨晚的梦,便从这里开始~
人物:
某女(相当于二奶的位置)
某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某男妻(大房的地位像千年老参一样坚挺)
某男妈妈(婆婆呀,好高大的地位)
丫鬟家丁老妈子,若干
还有我(忘了在梦里是什么角色了,似乎象旁白?)
梦境亮点:
一,人物年代:清晚期
二,报仇方式:活着不行死了来
三,故事主线:身份
四,最大卖点:只损财产不伤人
故事简介:
某女因不满二奶现状,生之没有被升级加冕,终于在死后化作厉鬼报仇.
梦境介绍:
忘了"我"是在什么时候介入到这场故事中的,一开始,便只见某女(那个可怜的二奶)在麻将桌上拼命的输钱,眼角的阴霾和脸上那不自觉的笑凝固在一张并不算很漂亮的脸蛋上.细细白嫩的小手在牌桌上不时的被某男和某男妻吃着豆腐.当然,牌桌上的另一个人就是某男的妈妈了,她倒是对某女的小白爪没什么兴趣,赢钱是她最大的动力.
哗啦哗啦的搓牌声中传来了几个人的对话
某男妈"你们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
某男妻"小二不是很卖力了吗"语气尖酸,搓牌的间隙还顺手使劲掐了某女的小白爪一下,粉粉的伤痕没跑出某男的眼睛,却也无可奈何
某男妈"小二,你来我们家也有些日子了吧?也该有动静了吧?"
某女神色又暗淡了许多,这次连脸上的假笑都有些挂不住了
小声的回了句"还没"
"什么?!"这声喊叫同时出自两个老女人的口,不过是一个激动,一个喜悦
只有某男还泰然自若的坐在那儿,继续的摸着他的牌
"东风,小二说她要转正了才肯跟我同房,所以,别动,碰"
"呸!"发飙的是某男妻,"转正,转什么正?她正了,我算是什么?"声色俱厉间,已经在心里把某女千刀万剐了五千多遍
"我没有"某女小声的辩解说"我只是想要一双红舞鞋"
红舞鞋,嗯,这才是贯穿此梦的主线,一切由它而起,由它而终(比一个馒头强多了吧*^-^*)
某男妈斜着眼睛看着其他的三个人,在她眼里,作为某男妻的那个女人已经没什么价值和意义了,当年陪嫁来的那些东西,现在已经名正言顺的归到了她的帐上,当年的"温顺善良"也渐渐的还原了本来的颜色,尖酸刻薄越来越与时俱进,生孩子的本事则像是拉登一样的不见踪影了~
"红舞鞋?不就是双鞋吗?给她买了不就完了?"老太太语速不快,态度却不容置疑
某男面有难色的说"妈,在她们老家,红舞鞋只有在结婚那天才能穿的"
结婚,嗯,结婚是只有正室才有资格做的事情,像某女这种小二,任务只有一个,传宗接代,至于其他的,就凭她,一个没背景,没姿色,甚至连身材都没有乡下丫头,凭什么坐在这个桌子上同这些人打牌~
"只要你替我生了孙子,这鞋,我给你"老太太威严的声音,把某男妻惊出一身冷汗
没过多久,某女顺利的产下了一健康男婴,喜孜孜的她还在幻想着穿上红舞鞋的那天,甚至,她的身畔已经响起了欢天的乐鼓....
可是,百天刚过,某女便在一次家庭失窃案中被逮了出来,某男妻大骂着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某女)偷了她家祖传的价值连城的陪嫁品,甚至连某男妈也在一旁卖命的挤兑着某女,大有不置之于死地誓不罢休的劲头.
于是,某女经不住残酷的家法,死于藤鞭之下.某男妻笑了,某男妈抱着刚过百日的孙儿,也笑了.某男神色落漠的坐在那里,眼里尽是深邃
故事发生到这里,似乎就该结束了,可是,我的起床时间还没有到,于是,我终于忍不住问了某女,"就这么完了?"
远处悠悠的回声"红-舞-鞋"是呀,还没见那双鞋的影子呢,哪能就这么散场呢?
过了许多年,某男的儿子快乐的长大,又到了娶媳妇的年龄,某男妻在那里张牙舞爪的忙碌着,这么多年来,不懂事的孩子一直管这个女人叫妈,尽管她并不喜欢这个儿子,却也不敢违背他什么,答应了儿子娶媳妇后单过的要求.某男妈已经老的不成样子,却依然是家里的主事佬.尽管不舍得孙子另立门户,却也不敢对心肝宝贝有任何的驳斥。
屋子外面,欢天喜地的张罗着,吹锣的,打鼓的,喝酒的,唱戏的,忙乎成一团
屋里,面色不定的三个人围坐在桌前,某男,某男妻,某男妈妈,他们在争论着到底该不该让小少爷搬出去另建府地.某女,那个当年的二奶,这个时候出现了,像所有鬼故事中的游魂一样,一袭白衣,几缕长发,不同的是,她是走到这些人面前的.
"你们都还好吧?"某女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悠悠的,怯怯的,不同的是,这次她终于可以不必再怕他们了,因为他们再也伤害不到她这个至今无法重返轮回的游魂
"啊!!!"惊呼自三人口中同时发出,某男妻体如筛糠,此时的她只有一个动作可以做,磕头,不停的,置地有声的
某男妈必定是老江湖了,在判定了来人是鬼非人之后,反倒是镇定了下来.伸手一指地上的那个磕头虫"是她,当年是她一手谋划的,我只是没有出来保护你,你也不能否认你当年的确是把玩了人家的传家之宝吧"
老太太的措词还是很讲究的,"把玩",嗯,既然是把玩,就一定不是偷窃.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某女悠悠的走到某男面前,当年他们也不是没有恩爱幸福过,尽管只有短暂的几百天,却也足亦给她心里留下些什么,也许她的无法轮回的原因中,也有他.
"看到你,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我一直感觉你始终就在我身边,并没走远."某男的声音中甚至有着点温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睡在我们当年睡过的房间,就是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你",某男甚至有些激动"你当初为什么要死扛?承认拿了,我也是会帮你说话的呀"
"那我岂不是更死有余辜了?还是让我这样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好一些."
院子里的吵闹声更重了,新人们要趁天亮前离开老宅,宾客们也在慢慢的散去,有来道辞的,有来贺喜的,他们看不到某女,只是觉得屋内堂上的三个人有些奇怪.有些听说过其中原委的乡邻们此时早已逃之夭夭,还有些,则是硬着头皮站在门口说了声"告辞"便飞也似的遁去
"来人",某男吩咐到,随后,有丫鬟端上来一个拖盘,上面是个锦盒,丫鬟退下后,某男轻轻打开了锦盒,里面居然是某女心心念念的红舞鞋,可以看出是有些年头的旧物了,却依然那么光鲜,红色锦缎,朴素而优雅,一如某女年轻时的风格.
某男拿着鞋对某女说"当年,我老早就让人做了这双鞋,想着什么时候可以给你穿上"
地上的磕头虫终于停止了机械运动,满是愤恨的看着某男,自打那个不要脸的二奶死翘以后,挨千刀的某男就再也没跟他说过三个字以上的话,哦,好,知道了,就是他对她的全部词汇量.今天,居然对着一个死了十好几年的野鬼说这么多话,居然还敢私自做了小蹄子死了都想要的红舞鞋,她觉得她要疯了,她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她了,这么多年来的正室地位,居然屁都不是一个!.....
院子里,新人们已经动身离开,他们没有进屋来道别,这倒也省得看到他们的父母面无人色的一面.
"太迟了",声音悠悠的,某女嘴里飘出来的话声还没有落下,屋子外面轰轰隆隆的声音便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某男家的府宅很大,很广,几进几弄之遥居然在倾刻间土崩瓦解,先是远处,再是近处,几秒钟的功夫,这几代传承下来的亭台楼阁就成了一堆瓦砾,浓烟四起,场面甚是壮观
几个人还是刚才的那个姿势对视着,环境却从屋内变成了星空之下,某男很泰然,似乎倒下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老宅,某男妻无语,某男妈倒地,一切都太快了,容不得人思考,只听得轰隆隆,哗啦啦,紧接着就是滚滚浓烟
"太迟了",还是某女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悠悠的,"你所能给我的,和我想要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东西了.我不会伤害你们,不会像你们一样残忍,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说话间,某男手上的红舞鞋也化做了灰烬.剩下了呆若木鸡的三个人
远处,某女看着她的儿子喜气洋洋的坐着高头大马,伴着他心爱的姑娘,慢慢的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她的眼光是那么的柔和,嘴角的那抹笑意,甚至可以让你忽略掉"她"的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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